“执着?”金太太有些迷茫,在她的认知里,金曲对施华年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。
余唱晚轻笑了一声,说:“据我所知,金曲暗恋年年很多年了。之前碍于闻人虚只能忍耐着,现在闻人虚已经和别人订婚了,还远走他国。金曲自然不会再压抑自己的感情,而年年受了感情的伤,肯定不会那么再接受新的感情,而且还是前男友的表弟!”
“暗恋很多年了?那为什么不去抢?难道我们金家还怕了闻人虚不成?这个臭小子,怎么那么没用!当年我还是他老子亲弟弟的女朋友呢,不照样抢过来了?”
他老子弟弟的女朋友?握草!
这意思不就是,哥哥撬了弟弟的墙角吗?
余唱晚诧异的看向金芙蓉,金芙蓉微微摇头,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。
金太太见两人都变了脸色,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,尴尬的笑了笑,接着说:“这也不是什么好事,很少有人知道。金曲这小子肯定也不知道~”
这种不怎么光彩的事情,的确不应该让其他人知道。
余唱晚和金芙蓉听到这样的事,也觉得尴尬,都没有说话。
金太太说道:“既然我们家小子喜欢,我们做家长的当然也没什么意见。但是施华年之前的性子实在是有点……作,不过谈恋爱而已,能不能走到最后还得看他们自己。”
“有些时候,我们家长不干涉,他们自己谈着谈着就散了。如果真的有缘分能走到最后,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。幸福与否,路都是他们自己要走的。”
在金太太离开之后,余唱晚仍然有些懵。
这金太太是来找她解决问题的,还是来解决她的问题的?
金芙蓉拍了拍余唱晚的肩膀,感叹道:“看来,金太太倒是个敞亮的人。只是这个金山素来好面子,毕竟施小姐也是和闻人虚好过的人。闻人太太说话又向来刻薄,她的嘴里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