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唱晚也不说话,就那么 安静地看着他。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,如果这个师侄不想说,她有的是办法。
隋竹卿实在是被看得心虚,尴尬的笑了两声,才在余唱晚身边坐下来,说:“师叔,这件事……我觉得,你问纪少比较合适。”
余唱晚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,淡声道:“我又不打你,坐那么远干吗?”
隋竹卿都快要哭了:“可我怕你打我!”
余唱晚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她这个长辈就这么的不和蔼可亲吗?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误会。
“乖~就算要收拾你,我肯定不会用断胳膊断腿儿的方式,最多也就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隋竹卿深吸了一口气,决定豁出去了。
“师叔,这件事很复杂,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没关系。你带我过去,我们在路上说……”反正就算纪时炎知道了,也应该找隋竹卿算账的。
去医院的路上,特地避开了保镖和司机,由隋竹卿亲自开车。
余唱晚的沉默,让隋竹卿心里特别的没底。
“师叔,你还是问我点什么吧。这样子……气氛很实在是太压抑了……”
“还是不问了,反正一会儿就该见到了。”余唱晚合上了眼睛,眉头却是紧蹙起来。
纪时炎明显是知道实情的,本来答应等那个她回来就见面的。可都这么久了,他却一直没有安排。这明显就是在拖时间呀!
算了,还是直接见面,撕开真相的面纱。
隋竹卿心不在焉的把车开到了医院,见余唱晚戴着帽子和口罩走在前面,便悄悄给纪时炎发了个条信息。
我敷衍不过去了,速来医院!
并发了一张余唱晚的背影照发过去。
他真的被迫的,纪少千万不要迁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