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尔,不好了。海面上不断有华国的军舰靠近,天空上也有直升飞机朝我们而来!怎么办?”
余唱晚大喜过望,随即又正襟危坐。
纪时炎带着人来了,但她也必须防止黄沙党的人反扑。
霍尔刚要大声呵斥,胸口痛得他跌坐在沙发上,闷哼了一声。
白人医生见状,连忙去扶霍尔,但他上下一通检查,依旧是没有任何结论。他急得满头大汗:“余小姐,学医的目的并不是害命!”
“哦!还真是双标,他们拿枪对着我的时候,你怎么不站出来。现在出来道德绑架,还真是讨厌!”余唱晚向来是被标准呵护的那位,现在竟然被道德绑架,实在是忍无可忍,直接开怼。
“再说了,我被汉森打伤了腿,怎么不见你出来帮我消炎包扎。现在跟个跳梁小丑似的,不觉得恶心吗?”
白人医生被怼的哑口无言,脸上讪讪的。
霍尔气急攻心,歪头吐了一口血,气若游丝的吼道。
“迎敌!”
“敌什么敌,是我老公来接我了!”余唱晚两手不动声色的亮出了银针,“本来我们已经谈好了条件,大家可以相安无事。但如果你们想要反扑的话,就得先衡量下,到底是我的针快还是你们的枪快了!”
“杀了她!杀了她!”汉森用力地撑着轮椅的扶手,愤懑地瞪着余唱晚,大声嘶吼。
而这一次,霍尔并没有再无原则的放任。
“既然是纪先生来了,我们理当好好迎接才是!”
“为了表达诚意,不如让你们的人都去甲板上,当着我老公的面儿把枪都丢进海里。否则的话,这么大的阵仗,就算是霍尔你……也不可能全身而退!”
如果有个别身怀异性的,突然发难的话,这事儿恐怕就不能圆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