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孩子气的话,怎么还不是弟弟?”施华年对这样的叫嚣,也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她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就往卧室里面走。
“我要洗澡睡觉了,你找服务员再开间房吧。别在这里待着,引来闲言碎语,我可承受不起!”
金曲还想要再说什么,门已经被反锁了。
只能望门兴叹的他,决定就算是死也要赖在这里。
不过,心情已经没有来时的欢欣雀跃。
本来是想要唱出苦肉计,结果没有讨到心疼,还吵了一架 ,被架在了弟弟的位置上。
弟弟?
谁踏马稀罕。
施华年住的是商务套房,还有一件客卧。金曲洗完澡,烦躁的躺在床上,思来想去后,决定向人取经。
余舟,忙吗?
只要你找我,随时都忙!还有,请注意你的称呼!
握草!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呀!
偏偏金曲又有求于人,只能放低姿态。
想了半天,总算找到个合适的称呼。
舅舅,我叫你舅舅行嘛。小的真的有事儿请教你!
哟呵,受用。说吧~有求必应!
我就是想问问,你怎么搞定舅妈的?
瞧你那点出息。当然是睡服,如果睡不服,那只能说明次数不够!一次不够 ,两次嘛!
如果她介意的是我的家庭不同意呢?在睡服这方面,金曲还是很有信心的。这大半年的积蓄,都还没有交公呐。
你爸妈不同意?我倒是有个好主意,但是……有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