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不行,金曲这小子是个玩咖。施华年这还在情伤中,可承受不住第二次打击了。
“唱晚,感情是他们的私事,我们应该尊重。更何况,金曲和闻人虚是表兄弟的关系。闻人虚和施华年的过往又人尽皆知,就算金毛不在乎。金家呢?会接受吗?”
纪时炎点出了这段感情最大的困难,谈恋爱可以什么也不顾。但是要结婚,要走一辈子,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余唱晚沉默了,软趴趴的靠在纪时炎的肩膀上,问。
“年年……也挺不容易的!”
可这世上,谁又是容易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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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华年最近一直在拍戏,虽然是小成本校园剧,但她是女一,戏份多。从进组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,她基本没有请过假。
“年年,这周的戏份拍完,咱们放一天假吧。”
“放心,我就是有点小感冒而已。扛得住,完全不用请假。”
“你呀,就是工作狂,谁都拗不过你!咱们锦鲤公司这么佛系的氛围,偏偏就你最拼命。”
“好了,少说几句。你也累了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施华年和助理分开后,就进了酒店的房间。
打开门,就嗅到一股子血腥的味道。她一惊,下意识的要退出去,就看到从卧室走出来一个人,头上缠着绷带,脸上和白色的短袖上,残留些惊悚的血迹。
看到这样的金曲,施华年连质问都忘了,放下手里的包,快步走出去,紧张的问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金曲眸光闪了闪,弯下腰很是配合的把自己的伤递到施华年的面前,可怜巴巴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