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被迫的~”
“就算借十个胆子,我们也不敢让晚晚来喝酒呀~”
“纪少你大人大量,就不要和我们计较了~”
余唱晚后知后觉的看着身侧的男人,晃动的影子一点点重合,眼神也有了聚焦。然后,腿一软,非常果断的跪坐下去,抱着纪时炎的腿就开始嚎。
“炎哥哥,不关我的事,我是无辜的,我是被迫的,就算借我十个胆子,我也不敢背着你约其他男人出来喝酒,呜呜呜~ ”
四脸懵逼:
大姐,这台词我们已经说过了!
难道她是穿了跪的容易吗?为什么跪的这么义无反顾?
刚才还有人吹牛,说纪少是小绵羊,很好哄。
脸,疼吗?
余唱晚脑子里一片浆糊,但是她很肯定,纪时炎生气了,很生气。
她舍不得他生气。
“炎哥哥,我真的知道错了~如果你还不解气,我跪榴莲好了~”
小娇妻抽抽噎噎,纪时炎看着这浮夸的演技嘴角直抽,他搀扶着余唱晚,轻哄:“乖,我不生气,先起来~”
“真的……不生气?”余唱晚将信将疑,撇着嘴又要开始哭,“你肯定是骗我的~ 要把我带回家,狠狠地折磨我~”
众人:大姐,虎狼之词不要乱说,很容易脑补的~
纪时炎蹲下来,长臂一捞直接将小娇妻抱了起来。
“我不折磨你,你折磨我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