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唱晚,你是不是心虚了,不敢让我进去?你骗了我所有的股份,就想这么算了吗?我大哥还没死呐,你就这么欺负他的兄弟,你简直就是忤逆不孝!”
忤逆不孝?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,余唱晚可不敢戴。
“看来,我就算有心遮掩,也没有机会了。所以,接下来,要让大家看笑话了!”
说着,摆了摆手,示意放他进来。
余然峰存了鱼死网破的心,大大咧咧的闯进来,但是他那一身酒味儿,让整个大厅的人都蹙了眉头。
“余唱晚,今天就不怪我不留情面,揭穿你的真面目!”
“四叔,你喝醉了!”余唱晚捂住了鼻子,那股子刺鼻的味道,真是让人作呕。
“喝醉?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我怎么可能去喝酒?这是我来的时候,被人泼的!”余然峰也觉得晦气,身上有股子酒味。
但他话音刚落,周围的人已经笑了起来,对这位余四先生的印象跌到了谷底。
“嗯,是被人泼的。”余唱晚说的无比的认真,而其他人却是轻蔑的笑了。
一个连喝酒都不敢承认的人,怎么可能令人信任?
“算了,我知道你们都不相信我,但是也没有关系!今天我来,是找余唱晚要回我的股份的,不是来让你们承认的!”
对于余然峰的信口雌黄,余唱晚不怒反笑。
“四叔,你的股份?你的什么股份?虽然我平时不在集团任职,但我也知道,去年您离婚的时候,这些股份全部都给了你的儿子,我堂哥了!所以,你找我要的股份,是什么?”
“余唱晚,别以为你伶牙俐齿,就可以颠倒黑白。我余然峰就是被你们一家人给耍了, 你们把我的股份骗光了,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