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醒一下酒~”
金曲从善如流,没觉得被使唤有什么不妥。甚至还有些荣幸,能被余少使唤,这也说明他没有把自己当外人。
很快,两人就各自端起了酒杯,几口酒下肚,金曲沉不住气了。
“余少,你应该不止是来找我喝酒的吧?”
“嗯。的确有事,顺便喝酒催眠而已。”余飞白放下酒杯,定定的看着对面的年轻人。十八岁的年纪,青葱岁月。
“余少,该不会是关于我师父的事儿吧?”在医院的这段时间,金曲虽然守着余唱晚,但并不妨碍他知道花都发生的事儿。
更何况,余唱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,纪时炎竟然没有出现!
这就是最大的问题!
“看来都知道了!那你说说看,接下来应该怎么办?”余飞白用的是肯定的语气,看向金曲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肯定。
“这个问题……好像也不是我该说的?”金曲只觉得汗涔涔的,他的爸爸妈妈这是要拆伙了吗?他是不是要成为孤儿了?好可怜,有木有?
“金曲,就你这样的做派,根本入不了我的眼。但既然晚晚收你为徒,我这个做大哥的,自然也要关照一二的。当然,除非你不想要我余飞白的关照!”
余飞白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桌面,沉闷的声响如暮鼓晨钟般撞击着金曲的心。他很清楚,余飞白要他站队!
金曲犹豫了会儿,斟酌后说。
“怎么会呢?我永远是我师父的人,以前是我犯糊涂,但现在是真的服了。至于看法,我觉得这个辛南风,完全是不怀好意居心叵测。不过,师父这么聪明,肯定是稳操胜券!”
余飞白挑了挑眉,放下手里的酒杯,语气轻快了几许。
“既然如此,你就做晚晚在纪时炎身边的耳朵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