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醉!”纪时炎挥退了闻人虚,跌跌撞撞的往前走,脚步虚浮,踉踉跄跄,看得身边的暗卫也心惊胆战。
“好,你是没醉,是我醉了,那就让我说几句醉话。”闻人虚跟在纪时炎身边多年,他这样的状态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。自从他和余唱晚订婚之后,每天都是精神满满,整个人也柔软了不少。而现在,实在是糟心!
“你呀,真的不适合和女朋友闹别扭,你没那天分,还是老老实实把人哄回来,跪跪榴莲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要是等家里长辈知道了,估计,你还得吃一顿鞭子!”
闻言,纪时炎折身看着闻人虚,拧眉不悦,口吃有些含糊。
“哄?谁说我要去哄?怎么不是她来哄我?为了一个野男人,竟然大半夜把我丢下跑了,怎么没有想过我的安危?万一发生桑白卉睡了金曲的事情,我的清白可就毁掉了~”
安危?清白?
闻人虚雷的里嫩外焦,脑海里只有一个大写的握草!
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在纠结这个,大佬的脑回路果然是不一样的。
“纪少,咱们可是男人,安危固然是最重要,但是清白这个……可以往后排一排!”
突然,纪时炎挥拳就袭向了闻人虚,闻人虚一时不查,被严严实实的揍了一拳头,往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观望的暗卫见状,连忙上前拉住了两位大佬。
闻人虚虽然觉得挺窝火的,但也不敢和纪时炎动手。况且,论身手也的确不是对手。
“渣男!”纪时炎双眼迷离,不满的瞪着闻人虚,训斥道。“以后不准再用这套歪理来给我洗脑,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,一边睡着施华年,一边还去相亲。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渣男行为,我家唱晚都跟我闹了几回脾气了!”
众暗卫看着被揍的闻人虚:渣男!该!!
心虚的闻人虚顿时也泄了气,摸了摸被揍得疼的脸,有些憋屈。
“那你也不能打脸呀!更何况,虽然你是我老板兼兄弟,打人也不能打脸呀,我明天还要去相亲呀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