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唱晚一边往回走,一边琢磨着怎么安置狄仁这位大佬。刚推开余飞白办公室的门,就看到朱萸正在哭哭啼啼的诉着苦。
“飞白,你是个好孩子,肯定也是能理解婶儿的难处。要不是被逼无奈,怎么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。现在,我算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这上面了。要是不能把那个混蛋送进牢里,我和我儿子这辈子肯定也就毁掉了~”
朱萸背对着门口,所以并没有看到余唱晚进来,余飞白自然也不会故意提醒。所以,余唱晚也就安静的继续看戏。
“这些,都是这些年我收集到的证据,私吞巨额公款,贪污受贿,这些都是实证,余然峰肯定是能进去的。飞白,你答应婶儿的,也必须做到。”
“四婶,可能有件事你误会了。”余飞白站起来,把证据推了过去,声音清朗。“这份证据,不应该是交给我。而是,交给你该交的人。四婶,只有都没有退路,才会是新的开始。我余飞白答应的事情,从来都不会后悔。就算二哥做不了我的位置,但在余氏集团有一席之地,我还是可以保证的。”
“你让我亲自去告发自己的丈夫?不是,飞白,如果真的这样,你让我以后在花都怎么混?”
“四婶儿,可能有件事你还不知道。”余唱晚慢悠悠地开口,淡定闲适。
朱萸回头看到余唱晚,不由得一惊,脸上也不是很好看,问道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今天一直都在这儿陪我哥,四婶来的时候没人给你说吗?”
“那你……都听到了?”
“也不是全部,反正重要的部分,应该是没有遗漏的。四婶儿,”余唱晚站起来,亲昵的拉着朱萸在沙发上坐下来,道。
“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,余然峰名下的产业已经接连出事了。就是不知道如果你还是余四夫人的话,会不会对你有影响?比如,你和堂哥堂姐名下的产业……”
朱萸听得心惊胆战,但也知道这些都是事实。余然峰的产业的确是在一夜之间,大部分都出事了。这么大的手笔,除了纪家那位,她也想不到别人了。
“这些,都是你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