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离二十岁还有一年零二十七天,难道,他们就要熬这么久吗?
纪时炎这个榆木疙瘩,一点也不开窍!
气死她了!
直到走进余飞白的办公室,余唱晚都还没有气消,反而越想越难过。她好歹也是个女人,怎么就搞定不了未婚夫呢?
难道她就这么没有女性魅力吗?简直气死人了!
正在批阅文件的余飞白,看到余唱晚气呼呼的闯进来,眉心微蹙,当即站起来,关切道。
“哪个混蛋惹我妹妹生气了?给大哥说,保准揍得他满地找牙!”
余唱晚也不客气,把包一扔,仰躺着沙发上,把脚放在茶几上,气呼呼地说。“气死我了,最近几天我不想看见他。大哥,我要跟着你,你帮我挡了他!”
余飞白哂笑了一声,没有犹豫就答应了。
“好。我早就看那小子不爽了,分明是我妹妹在治朱夫人的病,凭什么有好处他纪家拿大头?简直太不把我们余家放在眼里了!这一回,我刚好出了这口气。晚晚,你放心,我保准让那个小混蛋十天八天见不到你!”
握草!
难道这样的心思,不应该藏着掖着吗?
就这么大大咧咧说出来,算个什么事儿?
变相的表达自己的不满吗?那自己要不要继续待下去?
在余唱晚忐忑的时候,又听到余飞白说道。
“反正过两天就是余氏的周年庆了,要是你愿意,就好好玩。想怎么玩儿都可以!”
余唱晚总觉得余飞白的最后一句话,好像是在暗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