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啊,我想去大余先生桃溪的酒窖,你敢不敢带我去?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,我爸现在最疼的就是我!不就想讹我一顿酒吗?走!不醉不归!”
余明哲好酒,所以余家的酒窖有好几家。但是最好的便是这桃溪,随便一瓶酒也都是五位数打底。既然施华年识货,余唱晚又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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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余唱晚送纪时炎上班后,便乘私人飞机去了魔都。
虽然冷月桐每日都服药,但没有亲眼见到,余唱晚还是不能放心。
中午见到冷月桐的时候,余唱晚看到她脚上的高跟鞋,只觉得一阵心惊胆战。但,实在是没有理由劝啊。
“冷姐姐,我想你了~”余唱晚赶忙上前挽着冷月桐的胳膊,实则是用力搀扶着,唯恐她跌着摔着。
“难为你惦记~”冷月桐虽然觉得余唱晚热情的过了头,但也没有深想。由她搀扶着进了办公室。“晚晚,我还有点事儿,你先等我一会儿~”
“不急,反正我也没什么事。”余唱晚把包放在沙发上,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冷月桐坐下来,“冷姐姐,我先帮你把把脉,看看你这两天有没有乖乖的吃药~”
“晚晚,你费心了。其实我也没什么大事儿,就只是普通的调理而已。你呀,真不用这么紧张,不仅要派人送药监督着我喝下去,还让隋竹卿隋神医专程来看我。是不是有点,小题大做了?”
余唱晚仔细的号了脉,察觉无恙,才稍稍宽了心,解释道。
“冷姐姐可是对我很重要的人,再说我很快就要忙起来了。倒是恐怕连见炎哥哥的时间都没有,到时候可就顾不上冷姐姐你了。所以,我得趁着有时间好好帮你调理调理。”
这一解释,倒也说得通。冷月桐笑了笑,很坦然的接受了余唱晚的好意。
中午,两人就在酒店吃了饭,随后便在客房里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