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炎哥哥,你别这么凶嘛,让他说!”余唱晚看着金毛的表情,很艰难才憋住笑。她倒想看看经历了这件事,这个毛躁的下半身思考的小伙子,到底有没有思考下人生。
纪时炎斜了金曲一眼,锐利的目光带着几分洞悉,交代道。
“有些话,想好了再说。”
说完,转身走了,留下空间给两人。
余唱晚撑起身子,冲着纪时炎的背影比了个心,吹起了彩虹屁。
“炎哥哥,爱你咯~”
在门关上的时候,金曲突然朝余唱晚直直的跪了下去,态度真诚。
“爸爸,这次我是真心实意的认你做师父了。我保证再也不拈花惹草做混账事了。如果爸爸有什么需要,随时吩咐。我发誓,从今以后,我就是你的唯粉,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。”
“崽崽乖,爸爸目前还真没什么是需要你做的。而且,崽崽你要学历没学历,要能力没能力,就算是脸蛋身材也比我炎哥哥差多了。你说我真有什么事儿,你能帮我做什么呀?”
闻言,金毛的脸都黑了,太扎心了。
“爸爸,你能不能……不要说实话,太伤人了! ”
“哦,崽崽乖,先起来。”余唱晚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道。“坐过来,我这样歪着脖子,实在是太累了。”
“爸爸,有什么吩咐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