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晚上咋了?不就多喝了两杯嘛~”
“那然后呢?您老人家做了什么,不记得了?”
“然后就是炎哥哥接我回去了,还能有什么呀?”
“纪少这么告诉你的?”
“不是!我自己从他的话里拼凑的。”
纪时炎对昨晚上的事情惜字如金,她也没觉得有什么,便没追问。
此番,从简休的神色里,余唱晚终于察觉到有些异样。
“不会吧?难道还有其他?简总,快……赶紧告诉我! ”
简休简明扼要的把昨晚上的事情讲了,还心有戚戚。
“小祖宗,我正要感谢你。合作这几个月,你没有把我给打死!简直,太牛牪犇了!”
“不会吧?我一个娇滴滴的低调奢华有内涵小仙女,会和男人掰腕子,用订婚项链做赌注,还和幺妹儿打了一架,你开玩笑了吧?”
余唱晚完全断片了,丝毫想不起这些丰功伟绩。
但这些已经深深印在了简休的脑海里,永生难忘了。
“难道你没看到幺妹儿走路,都有些瘸吗?那都是大佬你打的!”
幺妹儿可是纪时炎最为信任的暗卫,她这喝多了,下手没有个轻重就把人给打了,该不会生气了,不跟她了吧?
“那你怎么不拦着我点呀?”
“我倒是想呀,但你那功夫堪比动作大片,我哪能拦得住呀!”
余唱晚懊恼的抓头发,急道。
“惹祸了!”
余唱晚急着下来,简休又往后退,好心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