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从小到大,余唱晚都是流血不流泪的真汉子。
除了母亲蓝子衿去世的那一年,他从未见她哭得如此伤心。
“哎呀,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?只要你不哭,我以后少和他们接触还不行吗?”
纪时炎看到小女人扑在别的男人怀里哭得如此伤心,即便是她亲哥,他也忍不住吃醋。这种醋味令他十分的着恼,当着余飞白的面又不方便表现出来。听闻余舟如是说,鹰眸一横,道。
“这好办,十天之内把女朋友带回来,大家自然会相信你!”
握草!挖这么大的坑给他跳,真的好吗?
但是对方是纪时炎,余舟敢怒不敢言,只能垂头丧气的应下来。
“哦,我知道了!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是愤懑不平。
纪时炎算你狠!这笔账,小爷算是记下来了!
以后,找个机会,让你老婆狠狠地折磨你!
哼!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兴许是余唱晚哭得累了,趴在余飞白怀里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“晚晚睡了,我抱她到床上去睡!”
纪时炎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,想要接过余唱晚。
余飞白微怔,随后轻笑了一声,直接抱起余唱晚往卧室走过去,道。
“我今年二十七,比你大两岁,比两个小鬼大八岁。晚晚还是个婴儿的时候,我经常给她换尿布。再大一点,晚上基本都是我哄着睡。三五岁的时候,每天晚上抱着小枕头往我床上爬……”
说话的时候,余飞白小心翼翼地将余唱晚放在床上,又掖上被角。直起腰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,继续道。
“阿炎,我都舍得把捧在手心里宝贝,交到你手里。现在,我只是抱一抱而已,你反倒是吃起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