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草!
果然人算不如天算!
余唱晚耸了耸肩,推开施华年,点了下她的额头,叮嘱道。
“你看看热闹就行,少说,最好不要说!明白?”
“明白!老板的话,我还是要听得嘛~”
施华年心知余唱晚都是为了她好,就桑白卉的绿茶段位,她只配是炮灰。
所以,跟紧余唱晚,保狗命!
余唱晚和施华年分开之后,就去找声乐老师了。昨晚上两人沟通了下,对节目又有新的灵感,准备再商量下。
三楼到五楼,余唱晚没有等电梯,习惯性的选择了走楼梯。
谁知道桑白卉迎面下来,狭路相逢。
桑白卉衣衫凌乱,平素打理的齐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,脸上还有明显的哭痕,两只眼睛也红通通的,明显是刚哭过了。
本来像霜打了茄子似的桑白卉,再看见余唱晚的那一刻,立刻像只斗鸡,瞪圆了眼睛,怒道。
“怎么?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看我的笑话吗?”
“呵~”余唱晚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不屑搭理。
被漠视的桑白卉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突然伸手抓住了余唱晚的手腕,恶狠狠地道。
“余唱晚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不就是仗着有个好大哥,有个好未婚夫吗?如果你是我这样的出生,说不定还不如我呐!”
余唱晚蹙眉看着被桑白卉捏住的地方,只觉得特别的恶心。她轻巧的就挣脱开,冷笑一声,反问道。
“桑小姐,拿自己和我比……你配吗?”
简单的三个字,对于要强的桑白卉来说,震耳发聩,醍醐灌顶!
余唱晚看着桑白卉那张勉强算是漂亮的脸上,血色消失殆尽,微微勾唇,撩了一下头发,错肩而过准备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