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白……”余明哲听到声音,开口道。
“爸,放松点,或者会很痛~”余唱晚趁机用力,把余明哲的情绪拉了回来。
果然,吃痛的余明哲没有再管。而余飞白三言两语打发走了桑白卉。
桑白卉在门口趴了半天,不仅什么都没听到,甚至连余明哲的面都没有见到。
余飞白风尘仆仆的走进来,关心余明哲的伤。
“晚晚,爸的身体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,就是被余舟气到了。”余唱晚朝着余飞白挤了挤眼睛,示意他一切都在掌握中。
昨晚上,兄妹两人就暗自通了气,只是把余舟一个人蒙在鼓里而已。
“我也没多大事儿,你们三个,也不用成天往家跑。晚晚要是有空就回里看看好了。”
我呸!还不是指望她早点治好他,他好早点和曹语休结婚!
余唱晚心里p,脸上还是维持着乖巧的笑容。
“嗯。不过,爸,刚才我给你扎了针,你一会可能会有些犯困。这都是正常的,醒来头就不会那么痛了。”
“好,你也辛苦了。回头让语休多给你做几样好吃的~”
“对了,爸,公司有些事,我跟你汇报一下~”
余飞白趁机找了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汇报,直到余明哲坐在轮椅上直接睡着了,才悄声对余唱晚说道。
“有什么发现没有?”
“他的记忆错乱,而且只要主动想起什么,就会头痛欲裂。目前我发现的只有这么多。”顿了下,余唱晚问道。“大哥,你昨晚上说他在医院里看了好几天家里的监控,按道理他应该发现这对母女的真面目才对,怎么突然就到了要结婚的程度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