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所有想要教训的话都咽进了肚子,只剩下关切和紧张。
“被谁打的?大哥?不对呀,大哥最多扣零花钱,关禁闭,绝对不会动手的。还有谁?竟然敢把你打成这样?”
余舟干嚎了两声,抱着余唱晚,惨兮兮的诉苦。
“不就是那个余老头,为了曹语休,不仅打我,还要把我赶出家门。”
这时候,纪时炎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。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蹙眉,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余舟。为了防止他在缠着余唱晚不放,还特地拽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,摁着他的肩膀,问。
“有什么事,你可以跟我说!”
纪时炎面上虽然和煦春风,但气势和威压丝毫不减,让余舟感觉到令人胆颤的压力。他看了看余唱晚,好似明白了什么,一嗓子嚎了出来。
“姐夫,你看看……我都被打成这样了,还被赶了出来,求收留!”
“收留不起!请人喝酒花了十多万,赔了三五万,现在还有两个人打着石膏在休养。”对于余舟的这些光荣事迹,纪时炎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闻言,余唱晚迎着余舟质疑的眼神,耸了耸肩,道。
“你别看我,我和炎哥哥没有秘密。再说了,你刚才都喊姐夫了,怎么只吃姐夫带来的红利,教训两句就不听了?”
被亲姐教训,余舟瞬间就如同霜打了的茄子,一脸你不再爱我的委屈。
余唱晚被这无辜的眼神,看得十分不忍,催道。
“快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和曹语休又有什么关系?”
原来,余明哲在今天上午出院了,回到余家就和曹语休如胶似漆,甚至还明目张胆的牵手了。
这些刚好被禁闭在家的余舟看到,自然免不了上前理论。结果显而易见,曹语休煽风点火,余明哲恼羞成怒,余舟被扫地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