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唱晚拍了拍施华年的手,唇角抽搐了几次,才勉强牵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意来。然后,努力的摇了摇头!
众人都能看得出来,桑白卉这是在诛心啊!
她不仅抢了余唱晚的父亲,抢了她的生活,还在大庭广众下,诉说着他们如何的不是父女,胜似父女!
简直,欺人太甚!
然而,舞台上的桑白卉还在继续。
“在我十五岁的时候,父亲就去世了。是他给了我父亲般的慈爱和温暖,是他一直在鼓励我。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都没有说过谢谢。”
“此时此刻,我想他一定在电视前关注着我!借这个机会,我想对他说一声:谢谢,谢谢,我真的也很爱您~”
余唱晚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,甚至她都不敢呼吸。
在那个“也很爱您”的也字说出口的时候,觉得心尖都在跟着颤。
呵~余明哲,她的好父亲!
哦,不对,是桑白卉的慈父!
“我出去透透气~”突然间,寂静的休息室,余唱晚霍然站起身,逃似的走了出去。在这里,她无法呼吸,桑白卉的声音,每个字都像是用刀子扎进了她的胸口。
白刀子进去,红刀子出来!
“我们要跟出去看看吗?”
“不用,让她自己缓缓吧~”
“这个桑白卉,真踏马不要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