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年,别和这种人渣讲道理,干就完了!这太他么欺负人了!”
“干!把这个垃圾踢出我们a组!”
大家可不是在吓唬卜劳,一个个红着眼,是真的要动手。
卜劳吓得连忙往桑白卉的背后躲,嘴上还不服气。
“你们要是动手,我就报警!还有,余唱晚,你连植物人都治不好,又有什么资格,说自己会医?”
踏马!这还是人说的话吗?
余唱晚的目光闪过一抹寒意,不怒反笑,朗声道。
“谁帮个忙,帮我把宿舍的笔记本抱过来?”
很快,就有小姐姐跑去拿了。
余唱晚打开笔记本,十指交叉,活动着筋骨,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问道。
“卜小姐,你说,这些人是你的家属?请问,病患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卜劳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,便随便敷衍道。
“我老舅,怎么?余唱晚,你医不好,就来套近乎?”
“呵,老舅,你确定?”
“当然!”
“还有,卜小姐,还有一件事,我得给你说清楚。既然是你老舅,亲的也好,认的也好,这都是你的家属。但是我说的是不收诊费,药费是要收的。而我要用的药,可不便宜。如果你负担不起的话,我可是会请律师的~”
卜劳的背景,余唱晚已经了解过了。家里在小城市开了两家超市,也算是小康。出点钱,应该是没问题的。
“不就是钱嘛,我多得是。就怕你治不好!”
“治不好,药费也是要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