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白卉柔柔弱弱的样子,很容易激起大家的保护欲。
特别是昨天,她已经邀请其他几位a组成员,好好的吃喝了一番。这样的笼络,多少都会有些成效的。
“你什么意思?我和晚晚要c位,还需要你桑白卉让不成?你一个土鳖,家里还没染坊呐,哪来的脸?”
土鳖这个称呼,恰好踩了桑白卉的痛脚。
在来花都之前,桑白卉一家开了一家小型农场。她一直以土为耻,最怕的就是别人骂她乡里巴人。
现在这声土鳖,气得桑白卉红了眼眶。她受委屈的样子,让周围的人也跟着心疼了。
“施华年,你这样也太伤人了吧?还能不能好好练舞了?”
“施华年,你骂卉儿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你自己?不过是个破落户,不对,你家可是靠你傍大款发迹的~”
“啪!”
突然就看到一个水瓶飞了过来,正好砸在说话小姐姐卜劳的胸口,痛得她连着趔趄了两步,刚要叫骂,就听到余唱晚慢悠悠的走过来,伸手搭在施华年的肩膀上,俊美的脸上挑了挑眉,带着三分轻蔑。
“不好意思,手滑!”
“余唱晚,你故意的!”卜牢捂着胸口,痛得泪珠儿直掉。
“哟,不瞎啊,看出来了!”余唱晚从容以对,轻飘飘的说道。“施华年正大光明的谈恋爱,若是谁的嘴巴在胡说八道,我不介意帮她缝一下。”
说着,余唱晚的指间闪出了几根银针,散发着幽幽寒光。
施华年侧身看着余唱晚,只觉得现在的她简直帅呆了。
虽然施家的没落,有余家和纪家的关系,但这些都是她的过错,半点也不能怪余唱晚。
道理,她懂。
大是大非,她也分得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