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买。”
“那块手表,才一百多万,送给爸爸,爸爸会不会嫌弃?”
“你送的,他都喜欢。买!”
“炎哥哥,为什么玉石区的成色,都不是很好?我想给妈送礼物~”
“把你们成色最好的翡翠包起来!”
两人走过的专柜,都忙碌了起来,力求把最好的服务和品质,都展现在给老板和老板娘。
四楼的婴儿期,余唱晚看着那一件件小衣服,眼睛都湿润了,抽抽搭搭的哭了出来。
顶着满脸口红印的纪时炎,也顾不得员工偷偷打量自己,连忙哄。
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头疼吗?还是胃疼?”
宿醉的人,最容易出现这两个问题了。
“炎哥哥,我这儿疼~”余唱晚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哭得梨花带雨,眼泪儿如同珍珠般滑落,刺痛了纪时炎的眼睛。
“心疼?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医院也治不了!”醉酒后的余唱晚特别的感性,不能克制自己的情绪。
看着这些小衣服小玩具,余唱晚想起了前世那个没有缘分的孩子 。
那是她和纪时炎的孩子,每每想起,都是撕心裂肺的痛!
纪时炎并不知道女人的心思百转,还以为是在刷无奈,轻笑了一声。绕到她身前,抱着她贴在自己的胸口,柔声哄。
“小仙女儿,请问你要怎么样,才会不疼!”
“我要买宝宝的衣服……”余唱晚指着店里的,语气坚定。
对于小女人的孩子情结,纪时炎也只能无奈。他顶着满脸的口红印记,推着余唱晚走进了婴儿店,冲着震惊得无以复加的店长招了招手。
“纪少,余小姐……”
话音未落,纪时炎的眼刀已经飞了过去,更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