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车内是一片死寂。
这个男人,由始至终,身无寸缕的只有她。而他,依然干净整洁,衣冠楚楚,甚至衬衣的扣子都不曾解开。
就好像这段关系,屈辱的,只是她!
“冷月桐,以后,请记住你的身份,如果再敢打扰我的家人!你们冷家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!”
男人的声音冷漠,冷月桐沉默的穿好衣服,心里却是在想着,哪里有二十四小时药店,她要买毓婷!
余飞白没有等来冷月桐的回答,看着她神游太虚的模样,莫名的烦躁。
“冷月桐,面对我的时候,你竟然敢走神?”
“那你要我说什么?”冷月桐平静地看着火冒三丈的男人,眼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。
刚经历那场欢愉,而他的女人,竟然可以平静如斯。
这样的平静,激怒了余飞白,咬牙喝道。
“冷月桐,你现在的样子,真是……恶心!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余先生不如提前放过我?”冷月桐冷嗤了一声,唇边的那一抹自嘲,刺伤了余飞白的眼。
突然,余飞白突然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,在沉寂的夜里惊起了阵阵的声响。
“冷月桐,激怒我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对于这样暴走的余飞白,冷月桐再熟悉不过了,从容的反问道。
“余先生您高兴,好像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!”
余飞白阴鸷的目光盯着冷月桐,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,呵斥道。
“滚!”
冷月桐看着外面稀稀落落的灯光,心头一紧。
他要把自己丢在这荒山野岭?
随后,她便自嘲的笑了。
这个男人,又怎么会在乎她的死活?
想通之后,冷月桐拿着包,没有片刻耽误的下了车,还优雅的道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