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隋竹卿爆笑的时候,金曲已经快要喷血了,气急败坏的吼道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?难道小爷资质很差吗?难道小爷很丑吗?还门槛都摸不到,你们到底是个什么狗屁门派?”
“!!!”隋竹卿是震惊的,余唱晚倒是一脸闲适,在隋竹卿挂电话之前,嘱咐道。
“你师弟的事儿,就拜托你了。不过,咱们门派注重养生,年轻的时候,也是需要多保重的。玩太嗨,容易伤身。”
金曲沉不住气了,没好气的问道。
“你这神神叨叨说那么多,到底治不治?”
“治!我不都嘱咐你师兄了吗?去找他吧。”
隋竹卿:崽崽,你这是被明目张胆的卖了,你知吗?
“那小爷去了,你可别耍花招!”金曲又张牙舞爪的威胁了一番,才大摇大摆的离开。
余唱晚半点也不意外,挂了电话,打开洗手间的门,把里面的施华年放了出来。
施华年笑得腰都直不起来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。
“哈哈……你这招太绝了!你就不怕,他再使绊子?”
“怕呀!所以才要钳制住他!”
“几个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他这毛病,一时半会治不好!”
“握草!治不好?你不怕他爹妈找你麻烦?”
“那也得他好意思说出去!”
“!!!”
高!果然是高!
惹不起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