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唱晚清肃的脸上,微微勾唇,说不出的邪魅。
“当然是……糟蹋你了。”
说着,指缝已经亮出了两根长针,寒芒毕现。
金曲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眼前闪过,然后身上痛得紧,等他回过神来,余唱晚已经回到了原位。
若不是身上的痛无法忽视,金曲都快要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了。
“你……你对小爷做了什么?”
“徒儿,别那么紧张!”余唱晚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,慢条斯理的说。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!这就当,师父教你的第一课。山外青山楼外楼,为师我虐你不需要--理由!”
踏马!这是在作诗吗?还压上韵了?
金曲看着余唱晚,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这个女魔头连纪时炎这样的大佬都糟蹋,他这样帅气俊朗的小鲜肉,没道理会逃过她的魔爪。
“喂……余唱晚,你踏马到底对小爷做了什么?”
“也没做什么!就是让你消停个把月的……灵药!”
说完,余唱晚神清气爽、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。
这小混蛋!不给点教训,简直要反天了!
随后赶过来的简休,怕闹出大事儿来,就一直守在门口。
此刻看到余唱晚出来,连忙迎了上去,关切的问。
“里面……你没把他怎么样了吧?”
“应该……有怎么样吧。”嗯,撒谎不是好孩子。余唱晚选择了实话实话。
霎时,简休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我的小祖宗,咱们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,你要是把他给……不行,我要进去看看。”
“别紧张!冷静,冷静!”余唱晚连忙拉住简休,一边往外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其实我真的没有做什么,就是……让他这一个月……清心寡谷欠而已!”
清心寡欲?一个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