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时炎翻身起来,英挺的剑眉紧蹙 ,问道。
“都可以?”
“嗯!真的,都可以!”
纪时炎深看了余唱晚一眼,便进了浴室,没一会儿便断了一盆热水出来,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。
“洗!”
洗?洗什么?
洗脸,洗手,还是洗脚?
余唱晚有点懵,疑惑的看着纪时炎。下一秒,手就被纪时炎摁住,简单粗暴的摁进了水里,粗声粗气道。
“右手碰了他的肩膀,给我好好洗!”
握草!他到底看到了多少,连哪只手都记得!
余唱晚从善如流,绝对的服从。
“嗯,该洗,好好洗,最好用肥皂搓一搓!”
纪时炎微怔,然后起身去拿了一块硫磺皂出来。
是的!消毒杀菌的硫磺皂,有上百年历史的老品牌的。
余唱晚配合着洗了手,顺便讨好的笑着问。
“炎哥哥,这下……干净了吧?”
“继续洗!”
继……继续?
余唱晚瞪大了眼睛,有些难以置信。
她也就手碰过,还不是直接碰到。还要洗什么?
很快,纪时炎又打了一盆水出来,放在余唱晚的脚边。然后半蹲着,捧起余唱晚的一只脚,就开始脱袜子。
余唱晚有些窘迫,臊红了脸。她都一天没洗脚了,虽然没有味儿,也很尴尬的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