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候,门开了。余唱晚回头便看到纪时炎那帅的没朋友的脸,便连忙挂掉了电话。
“我现在有事,回头给你说,拜拜。”
纪时炎刚从外面进来,身上还有些许寒意。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才脱掉大衣往里走,随口问道。
“谁的电话?”
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简休,谈工作的。”
余唱晚不好意思说是找余飞白要零花,便随口扯了个谎。
纪时炎深看了小女人一眼,他没有错过她的慌乱和闪躲。
她,有事瞒着他?
纪时炎的眸色暗沉了几分,状似无意的问道。
“下午去薄主任家,还顺利吗?”
“还好,吴老师的腿虽然延误治疗,但也不是完全没救。只要她能坚持复健,半年之内还是有望站起来的。”
对于这件事,余唱晚是又给纪时炎报备的,并无隐瞒。这也是纪时炎选择相信的基础。否则,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,早就炸了。
“那你去的时候,有没有遇见什么人,或者他们家还有其他什么人?”
“没有啊。”说完,余唱晚又想起那种被跟踪的感觉,心头隐隐有些不安。但终究是捕风捉影的事情,她不想让纪时炎操心,便没有说。
纪时炎微微颔首,伸手抱了余唱晚一会儿,才喟叹道。
“唱晚,我想你了……”
特别是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,他心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,恨不得把余唱晚狠狠地压在身下……
但他忍下来了,在擂台上,用拳头和汗水,将理智唤醒。
这才减少了对余唱晚的伤害,减少了他们并不牢固信任的伤害。
余唱晚并不疑有它,紧紧地环抱着他的劲腰,很是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