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昕颜看着这个已经被折磨的失去了棱角的男人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。
“老公,是我拖累了你。”
余唱晚挑了挑眉,没再说什么。这样的鹣鲽情深,着实令人感动。
“吴老师,咱们开始了,你忍一忍……”
余唱晚手里的银针闪着冷光,却也给这个小家庭,带去了希望。
半个小时后,少女的额头上已经浸出了层层薄汗,吴昕颜疼的抽噎出声,但也十分的惊喜。
“痛……我好痛……”
“昕颜,你的腿,终于有知觉了……这实在是太好了,终于有知觉了……”
夫妻两人相拥而泣,余唱晚则是累的瘫坐在沙发上,直接来了个葛优躺。
“喂,你们别高兴的太早。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,千万不能懈怠。”
薄高杰整理衣冠,特别郑重的,朝余唱晚鞠了一躬,感谢道。
“余同学,不,余神医,大恩不言谢,是你救了我妻子,也救了我,救了我们这个小家。”
余唱晚摆了摆手,摸摸索索的拿出纸笔,写了一串数字,交代道。
“别那么着急谢我,三年五载是站起来,一年两年也能站起来。当然了,如果积极一点,三五个月也不是没可能。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,接下来,你们去找这个人,他会安排好吴老师复健的。”
薄高杰激动地接过纸条,看到上面的名字,道。
“隋竹卿?隋神医?你和他是……”
“我是他师叔。”余唱晚坦坦然的答。“你们认识?”
“师叔?”薄高杰和吴昕颜面面相觑,惊得不轻。当初为求得隋竹卿诊治,托了不少关系才看上。然而,眼前这为以混不吝著称的问题学生,竟然是隋竹卿的师叔?
这也太不可思议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