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唱晚绕着施华年走了一圈,才意味深长的问道。
“施华年,你觉得你爱闻人吗?”
“这还用你说。”施华年终于有机会说话了,对于余舟的指控,她完全不答应。他们施家,怎么可能有那么不堪?
“那你告诉我,你怎么爱他的?通过哪些事体现出来?”余唱晚定定的看着施华年,眸光闪过一抹讽刺。
“……”施华年噎住,精致的脸上青青白白,如调色盘般精彩。
“说不出来的话,我换个方式问你”余唱晚伸手搭在施华年肩上,唇边的嘲弄意味更浓。
“除了让他睡之外,你还做过什么?”
噗呲~余舟的水直接喷了出来,然后愤愤的瞪着纪时炎,朝着余飞白哭道。
“大哥,这头猪把我们家的大白菜拱了!”
余飞白有一瞬的尴尬,没有接话。
而纪时炎面无表情,看向余唱晚的目光又深邃了些。
这棵白菜,他还没有拱呐~
闻人虚看着余唱晚,咬紧了下颌,没有开口,静等着她接下来的话。
施华年反应过来,大声驳斥道。
“余唱晚,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,这是我和阿虚的私事,你有什么资格管?”
余唱晚直接把这些忽视了,目光缓缓转向闻人虚,轻嗤了一声道。
“刚才闻人为了你,独自面对纪家和余家的问责,施华年你一声不吭。反倒是在余舟说起施家人和你自己的时候,忍不住开口反驳。这说明,在你的心目中……”
“胡说!”施华年大声地喝止余唱晚,焦急的拉住了闻人虚的手,急切的表着心意。
“阿虚,她这是在离间我们的关系。你一定要相信我,相信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我真的是爱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