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小姐……是施家寿宴上,关于柴双城的事……”闻人虚挑挑拣拣的说了几个字,心惊胆战的瞥向纪时炎。
果然,在听到柴双城这三个字,纪时炎周围的温度又低了好几度。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余唱晚恍然,“你是说施小姐伙同桑白卉柴双城两人,妄图毁掉我的清白的这件事?”
闻人虚和施华年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,讪讪道。
“华年只是受人蒙……”蔽。
“她受人蒙蔽,我家唱晚就是活该吗? ”纪时炎猛地一拍桌子,英挺的剑眉紧蹙着,深邃的眼眸幽不见底。
“闻人虚,此仇于我纪时炎,无异于夺妻之恨。现在,你一次次的枉顾我们多年的兄弟情分,求原谅?求得原谅之后,你又想做些什么?继续利用我们纪家,保住施家的尊荣富贵吗?”
纪时炎的质问,掷地有声,铿锵有力。却也指出了问题的关键,闻人虚利用职务之便,扶持着施家迅速扩大。对于这些,纪时炎已经睁只眼闭只眼了。然而现在,纪时炎不可能再养虎为患!
被揭穿的闻人虚,脸上青青白白,但也没有半点退缩。半晌后,坦坦然的承认了。
“是,纪少,我承认自己有私心。但我也绝对不敢提起保住施家尊荣的要求!只求,能让施家能在花都有一席之地。”
“闻人虚,我说你是不是最近太穷,买不起洗面奶,这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呢?”余舟实在憋不住了,倏地站起来,踱着小方步就走了过去。
“当时虽然我不在现场,但也都听说了。咱们纪少,不对,我姐夫,怎么也算是花都的头号人物,他走到那儿都是主人家亲自迎候。可这施家倒好,竟敢让我们四大家族的纪少和余大小姐,亲自去拜见施家人。这谱儿摆的全花都的人,都以为施家已经是新晋的四大家族之首了!!”
咦?好像还真是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