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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进门,余唱晚在沙发上四平八稳的坐下,严肃道。

“师侄,你跪下,师叔求你一件事!”

隋竹卿嘴角抽了抽,最终还是依言跪下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“师叔,都是我不好,我不敢骗你!你要打要罚都可以,就是别求我好吗?你上次求我,直接把我从师兄降成师侄了。现在,您老人家又要干嘛?”

关于这件事,余唱晚只是挑了挑眉。当年第一次随母亲回去。结果这个小师兄,总是揪她的小辫子。

那时她还小,打也打不过,骂也不会骂。但是她长得好,又会哭,冲着祖爷爷哭了几回后,直接让隋竹卿降了一个辈分,还主修妇科。

这件事,隋竹卿记恨她到现在。即便是有联系,也是磕磕巴巴。

但前世里,在她和纪时炎闹得最凶的那段日子里,隋竹卿来给纪时炎瞧病,还曾苦口婆心的劝过她。

只是她什么也听不进去,还将他大骂了一顿赶出去。之后,再也不准他进纪家。

现在想来,隋竹卿这人虽然贪财,但取之有道,不失大义。

最重要的是,他后来创建了制药厂,利国利民,大仁大义。

想起这些,余唱晚很是感慨,语气又真挚了些。

“师侄,我真的有事求你!”

第84章

那我就去偷

隋竹卿都快要哭了。

“师叔,我还跪着呐。”

“你不跪着,我怎么求你?”余唱晚说的理直气壮。

“!!!”简直从未见过,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
“师侄,我知道你人脉广。所以,帮我混个协会会员头衔,应该没问题吧?”省的一天到晚,总有人怀疑她是卖假药的!

这年月,没证儿寸步难行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