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页

桑白卉被呛声,脸上火辣辣,但她掩饰得很好,只是哭,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。

曹语休上前扶着桑白卉,也跟着哽咽了,欲言又止的质问。

“晚晚,卉儿只是没有第一个和你打招呼而已,有必要当着这么多人让她下不来台吗?她一个姑娘家家,以后还怎么见人?”

本来纪时炎和余唱晚便是全场注目的焦点,叫上余明哲的呵斥,围上来看热闹的人便更多了些。

桑白卉在宴会上也听到了不少闲言碎语,对她们母女颇为不利,倒不如抓住机会澄清。她又娇若弱风似的哭了两声,开口道。

“晚晚,你别生气,都是我做得不够好。这些天你离开家,一个电话都没有,舅舅和我们都很担心你,很想你……”

这话说得很有技巧,是“不够好”而不是“不好”,是余唱晚自己“离开家”而非被赶出来,字里行间都是在指责余唱晚任性妄为!

高级黑,不错!

余唱晚哂笑了一声,正要开口,就听到铿锵有力的声音,带着几丝轻蔑。

“桑小姐,请注意你的用词。不是我未婚妻要离开家,而是我纪时炎亲自登门去余家接的。我记得当时,余先生陪着曹女士和桑小姐,你们一家三口去看话剧了。怎么? 余先生,我们正大光明的搬出来,余家的佣人没有告诉你吗?”

顿了下,纪时炎轻哂了一声,继续道。

“至于搬出来的原因……不提也罢!”

被花都最有权势的男人认定为“一家三口”,又暗示余唱晚受了欺负。顿时,众人看向曹语休和桑白卉的眼神,三分讥诮七分不屑。

上流社会的贵妇们,最瞧不上的最痛恨的便是这种下作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