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,施家能请得动纪时炎与宴,多半还是闻人虚的面子。
否则,就他们的家世身份,根本够不着纪家那样的门阀。甚至,施家能发展到如今的产业,也离不开纪家的扶持。
“纪少,华年不懂事,我们代她道歉!您千万不要生气。”
“华年,还不快向余小姐道歉!”
施老爷子和是施重威,承受不住纪时炎的威压。一边求助闻人虚,一边厉声斥责闯祸的施华年。
闻人虚看到施华年忐忑惶恐的样子,十分不舍,过去扶着她,急道。
“纪少,余小姐不是没受伤吗?”
话音未落,纪时炎周遭的温度已经低了好几度,一双鹰隼似的目光,迸射着愤怒的幽光。
“你的意思就是,我纪时炎的未婚妻没有被摔倒,你还不是很满意?”
埋首在男人胸口的余唱晚,听着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,有一瞬的失神。等反应过来,就感觉到男人的愤懑。
她赶紧伸手抱住了他的劲腰,抬眸看他,细声细气的开口。
“炎哥哥,你不要那么凶嘛,我害怕~”
听到这带着委屈的声音,纪时炎的神色缓和了不少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是,才稍稍松开些,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重生的庆幸。
“以后多留意,别什么脏东西都碰!”
这么明目张胆的,把一个如花似玉的表演系系花比作脏东西,好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