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白你行事稳重,赶紧跟上去,把他俩给我看紧了!”
“嗯。”
桑白卉樱唇翕合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现在跟过去,只会徒增纪时炎厌恶而已,她必须要等待时机。
众人很快散去,没人理会我见犹怜的桑白卉。曹语休担忧的深看了她一眼,很快跟上余明哲的脚步离开了。
被彻底无视的桑白卉,嫉恨地拽紧了拳头,指甲嵌入掌心,浸出血来都浑然不觉。
余唱晚,我今日所受的屈辱,全都拜你所赐。来日,我定会加倍奉还!
“卉儿,你刚才为何那么着急的撇清和我的关系?难道你……真的不喜欢我?”
浑身焦黑的柴双城出现在桑白卉的身后,满脸愤怒的质问。
他听从桑白卉的建议,搅和纪家宴会。不仅没有得逞,还被雷劈了。这些他都可以忍受,但桑白卉的话,他完全接受不了!所以,他稍微恢复意识,便拒绝和柴家人去医院,留下来等着桑白卉。
“双城,在你心里……我就是这样的人吗? ”桑白卉转过身,泪眼婆娑,楚楚可怜。“难道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偷偷摸摸吗?如果不是为了你家的生意,我何必要这样委屈自己?”
桑白卉这一哭,柴双城的心都软了,也顾不得怄气,一把将她搂在怀里,轻柔的哄着。
“卉儿,都是我嘴欠,该打!你这哭得我的心都碎了。”
靠在柴双城胸口的桑白卉,脸上一片阴沉。
“算了,只要你相信我就好!双城,为了你的安全,还是尽快离开吧!”
这一次,柴双城没有犹疑,在桑白卉嘴角亲了一口,又嘱咐了几句,便快步离开了。
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,桑白卉眼里充满了嫌恶。
这个蠢货,与纪时炎相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!
刚来京都时,她便看上柴双城的家世背景,不仅利用他将余唱晚捧杀,还与他暗通款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