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时炎,她的丈夫。那个令全世界女人都趋之如骛的男人,那个恨不得把天上星星都摘给她的男人。她却用她的愚蠢害了他啊!

余唱晚悲恸绝望的样子,取悦了桑白卉,她猩红的指甲掐住余唱晚的脖子,玩味的说道。

“怎么办?纪时炎他为了你,可是连死都不怕!喏……他已经来了!”

桑白卉揪着余唱晚的头发,在甲板上拖行。余唱晚双腿已经断了,再加上这两日滴水未进,早就是强弩之末,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连疼痛,都是麻木的。

伴随着海浪声,传入余唱晚耳里的,还有纪时炎虚弱却铿锵的声音。

“我来了,放了她!”

纪时炎!纪时炎!

他孤身而立,肩挑清辉,黑眸深邃。素日连折痕都不曾有的白衬衣,已经被鲜血浸透,晕染开来,妖异又悲壮!

余唱晚看着这个她厌弃背叛的男人,悲愤交加。

她已经很对不起他了,不能再连累他!

她拼尽全力,使出浑身的力气撕声呐喊。

“走啊,你快走啊!”

纪时炎颀身站在船头,面对一只只黝黑的枪口,没有丝毫的退却。他的目光穿越黑夜,落在余唱晚身上,语气宠溺。

“晚晚,别怕,我来接你回家!”

一声晚晚,往事流转。余唱晚再也忍不住,悲痛欲绝,干哑着嗓子嚎哭起来。

“滚啊!我让你滚啊!纪时炎……你这个笨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