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席上的舒晚,也跟着露出欣慰的笑容,但在这样的氛围下,衬托得三哥好像能如愿以偿娶到喜欢的姑娘,是一件很感动的事情,叫她笑着笑着,居然落下泪来。
旁边不动如山的季司寒,除了看一眼烟花,视线始终在她身上,这会儿看见她傻乎乎的抹眼泪,不禁觉得好笑:“我结婚的时候,也没见你这么感动。”
他嘴上嘲笑,手指却已经放到她的脸庞上,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,指腹间流露出来的温柔眷恋,比台上的商衍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舒晚自己扯了张纸巾,擤了擤鼻涕,然后抬眸,反驳季司寒,“说得好像我结婚的时候,你很感动似的。”
跟他们坐在同一排,当地最大的贵族,听到两人对话,探出脑袋问:“你们俩也是二婚吗?”
舒晚闻言,不好意思的,垂下脑袋来,季司寒则是轻轻挑起浓眉,意味深长,瞥她一眼,“二婚……算不上。”
那华人贵族有些迷糊,“那是……三婚?”
季司寒伸手一把掐住舒晚的腰,往怀里带,“我一婚。”
华人贵族的目光,便看向舒晚,“那你三婚?”
舒晚的脑袋,窝在季司寒怀里,抬不起头来,“算……是吧。”
华人贵族还想问,就见搂着她的男人,投来一道阴森冷冽的光芒,华人贵族只感觉脖子一凉,顿时不敢再问了。
舒晚拍了拍季司寒掐着腰的手,“你这么凶,别到时候闹得三哥得罪人,那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