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,生出来的孩子,是像他多一点,还是像晚晚多一点,又觉得不管像谁,应该都会很漂亮的吧?
他幻想着孩子的模样时,1-2手里的刀,又加重了几分力度,季司寒疼得闷哼一声,却倔强的,咬着牙,没有发出声音来。
宁婉看到季司寒疼得冷汗涔涔,身躯发颤的样子,忍不住上前一步,在他面前蹲下,想要安抚他,可他却在看见她的瞬间,骤然闭上清冷淡漠的桃花眼。
就这一个举动,宁婉瞬间被气到面目扭曲!
“活该!”
她骂了一句后,抬头看向1-2。
“先生,要不让我来吧,免得脏了您的手。”
1-2满眼不屑的,轻瞥了她一眼,没有搭理她,只是像雕刻艺术品一般,雕刻着季司寒的后背。
“我先小试牛刀,等1-1来了,再让他大刀阔斧。”
语毕,1-2起身,将手里的刀,放到黑衣人捧着的托盘里,再接过另外一个黑衣人递来的毛巾,轻轻擦了擦手。
“医生,帮他缝合,务必治好。”
始终跟在黑衣人身后的医生,回了句‘是’,接着迅速上前,替季司寒治疗缝合,精湛的医术,能让他起死回生,也能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,让他生不如死。
季司寒痛晕过去,没了知觉,也不知道是怎么醒来的,只知道在睁眼的刹那,看见宁婉双手环胸,站在门外,冷冷盯着他。
季司寒强撑着从地上起来,面色煞白,可他的眉眼、容颜,却一如往昔,就连头发丝也只是轻微凌乱,丝毫没有受伤后的狼狈。
他像是不会痛一般,坐直身子,将头轻轻抵在墙壁上,明明不过是随意的动作,但那微昂起来的下巴,淡漠星辰的眼睛,却总是透着股睥睨众生的高贵。
宁婉越看就越喜欢他,越喜欢就越恨他,恨这样的男人,为什么眼里从来都没有她?!
想到季司寒方才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的样子,宁婉就恨不得折磨死他,而她来这里,也是为了折磨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