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季司寒说,是因为醉酒才碰,那么,她还可能会相信他是犯了错,可他却承认爱上宁婉,舒晚便知道,他从来没有碰过宁婉。
季司寒那么爱她,甚至爱到可以为她付出生命,又怎么可能会在短短数日之内,爱上别人呢,他终究还是不得已的。
只是舒晚不接受这种方式,太伤人了,一次又一次,像个傻子一样,什么也不知道的,承受着他的不得已。
舒晚挽留过,也给过他说清楚的机会,甚至表达过,会陪他一起反抗,但季司寒都没吭声,那么,不必再留在这里,就让他自己一个人不得已去吧。
她骤然取下夹在离婚协议上的钢笔,直接签上自己的名字,快速签完,将协议扔给季司寒,再抬起包裹着寒意的眼睛,冷冷看着他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,你要是撕掉这份协议,我在家等你,要是不撕,从今往后,生死不见。”
撕心裂肺的痛楚,从指尖蔓延开来,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是疼的,更别说还有时刻被痛觉神经刺激着的脑子,可季司寒强忍着,直直矗立在舒晚面前,不言不语。
他的态度,就已经是答案,舒晚不再对他抱有任何期望,转过身,走进生门里,却在迈进去的那一刻,再次回过头,看向眼睛猩红的季司寒。
她在原地停留两秒,猛然转身,冲过去,踮起脚尖,一把撕开他的衣领,再张嘴,一口咬向他的肩膀,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,咬出血来都没松口。
季司寒轻皱了下眉头,感受着她最后一次,啃咬着他的痛楚,即便是越来越痛,他也没有推开她,抚在她身后的手指,甚至加深了几分力度,似乎她不咬了,他还会抱紧她,让她继续咬。
舒晚边咬边哭,泪水掉进血水里,就像染上了盐,她却不管不顾的咬着,直到感觉到牙齿咬进了他的骨头里,这才一点一点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