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骗她。

舒晚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,看着不言不语的季司寒,灰暗的心蒙上一层雾。

季司寒就像没有时间说太多话一般,快速将她推进生门里,再道出两个字。

“离开。”

这两个字,在舒晚听来,与纸条上,写着的离开,是一样的,冰冷到没有任何温度,令她手脚冰凉,连血液都是冷的。

舒晚看到季司寒将推她进生门里后,转身就走,她连心痛都来不及,连忙冲过去,扑进他的怀里,死死抱住他遒劲有力的腰。

“老公,对不起,我刚刚不是在质问你,我只是不明白你一直在这里,为什么到现在才来见我,我有一点点生你的气,但我没有怪你,我知道回家的路很艰难,我也知道你一定有回不去的原因,你别让我一个人走,你跟我一起回家好不好?”

她的脸颊贴在他胸膛口,感受到他的温度,听到他的心跳,闻到他身上的气息,连日来紧绷着的神经,还有150多个日夜的思念,悉数倾巢而出,让她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,抱着他哭到撕心裂肺。

怀里娇小的一团,是季司寒日思夜想的人,是他被开颅后,想到再也见不到的人,是他食言一次又一次的人,也是他此时此刻不得不割舍下的人。

季司寒圈在她腰上的手,止不住的收紧,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,那样的不舍,全部融进这个怀抱里,却也只是沉浸片刻,理智就拉回所有思绪。

“快走。”

他用力推开舒晚,将她推进生门里,再次转身就走。

舒晚追出去,拽住他的手腕,手指是有些小心翼翼的。

想要拽紧,又在看到季司寒冷漠的脸庞时,不敢拽紧。

这段感情里,乃至婚姻里,舒晚都是自卑与害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