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司寒放下手套,再取出湿巾,慢条斯理的,擦干净手指后,抬眸看他。

“你忘了,输赢规则,由我来定。”

也就是说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初谨言气得是脸红脖子粗。

“姓季的,算你狠!”

季司寒扔掉湿巾,牵起舒晚的手,离开顶楼露天船舱。

舒晚有些胆颤的,看向被几个保镖抬着上甲板的初谨言。

“老公,你真要从这么高的地方,把你表弟扔下海啊?”

季司寒收起眼底的寒冷,换上深情似水的神采,垂眸看舒晚。

“吓唬他。”

这艘巨轮这么高,从顶层扔下去,内脏俱裂,必死无疑。

听到他这么说,舒晚松了口气,“他下次应该再也不敢了。”

季司寒像是想起什么,脚步逐渐缓慢下来,最终停下步伐,转身盯着舒晚。

“要是下次,我不在你身边,他还这样对你,记得心狠一点,直接扇他。”

舒晚闻言,扬起小脸,一脸疑惑的,打量他。

“你不在我身边,是要去哪吗?”

季司寒想到即将要跟她分别,心脏骤然一痛,忍不住抬手,拥她入怀。

“我的意思是,我不在家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