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叆说那么多,这一句是让杉杉最自卑的,也是让她最无力反驳的。
杉杉攥成一团的小拳头,缓缓松了开来,再抬头看柳叆时,眼底染上些许疲惫……
她没有说话,看起来似在动摇,又似在思考,柳叆看不穿,只接着往下说:
“虽然季司寒和舒晚是门不当、户不对最好的例子,但季司寒跟季凉川不一样,他可以无下限包容舒晚,不论是舒晚的出身背景,还是舒晚的不足,甚至我敢说,就算哪天舒晚出了轨,季司寒仍旧会爱她,但是季凉川不会。”
“他的心性,还是个孩子,完全不懂事,在他看来,得不到的,就是最好的,一旦得到,新鲜劲儿就过去了,到那个时候,你想想,你该怎么办?”
柳叆的话,直击杉杉灵魂深处,将她内心惧怕的一切,全部摊在了明面上,让她心口发紧,也让她步步动摇,却因为对方说得太过准确,叫她无话可说……
见杉杉神情犹豫不已,柳叆便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,她提起放在沙发上的名贵包包,打开,从里面取出一张黑卡,递到杉杉面前。
“我要说的,就这么多了,乔小姐回去好好想想,到底要不要继续嫁给我儿子,如果你选择不嫁,那么这张卡归你,如果你还是选择嫁,那你的销金窝,以及你接下来的生活,可能都会出现我的手笔,决定权,一切在你自己手里……”
柳叆放下这句话,起身走人,摇曳生姿的背影,轻盈曼妙的步伐,落在杉杉眼里,都像一座沉重的大山,压得她沉沉喘不过气来……
那样窒息的感觉,令她情不自禁的,拿起了那张黑卡,晦暗不明的光线,烙印在杉杉脸上,透出泛白的光,惨烈到看不出一丝血色……
她在咖啡馆坐了很久很久,最终将那张卡放进了包里,继而起身离开。
回到家里,放了一浴缸的水,躺在里面舒缓紧绷的神经时,脑子里闪过季凉川抱着她在浴缸里做的画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