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小姐是我妻子的姐姐,也就是我的姐姐,你动我的姐姐,那就是动我,你说她的账该不该由我来算?”

沈宴满眼的难以置信,让他盯着季司寒,怔怔看了半晌,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
“就算你把乔杉杉当姐姐,你也没有资格打我!”

他还从来没有挨过巴掌,还是被个大男人扇巴掌,这叫他的颜面何存?!

“你要算账,那就将我告到法庭上,让法律来惩罚我,凭什么扇我?!”

“别急。”

相较于沈宴的气急败坏,季司寒显得不疾不徐。

“法庭会让你上的。”

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还要扇我?”

割他的手腕,都没这个巴掌,让他来得愤怒!

季司寒不冷不淡的,瞥了他一眼。

“替我妻子扇的。”

欺负了她的姐姐,就该受点惩罚。

“一个巴掌而已,季总已经很收敛了。”

要换作从前,季总刀起刀落,不把对方处理干净,都算他做事不够果断。

现在大概是结了婚,有了顾忌,这才没对沈宴下死手,不然还能轮得到他在这里狗吠?

这话是阿兰接的,沈宴听见后,怒斥阿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