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沈宴,捆绑着蚂蚱的绳子都断了,他可管不着别人如何。
沈宴见郑医生提出这种条件,握着双拳,死死瞪着他。
郑医生却连看都没看他,直直盯着季司寒。
“季总,这个条件,您接受吗?”
季司寒的唇角,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你是第一个跟我谈条件的人。”
郑医生闻言,心里咯噔一下,以为季司寒不答应,他却点了头。
“可以。”
郑医生这才松口气,将沈宴怎么收买他、以及教他怎么写报告的事情,系数交代清楚。
有了郑医生的招供,沈宴这边,只要从他嘴里撬出为什么要隐瞒患者的病情就可以了……
季司寒回到沙发上,再次架起修长的双腿,慵慵懒懒的,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沈宴。
“郑医生不仅把事情说清楚了,还拿出转账记录做证据,你再不承认,也无济于事了。”
“那你就拿着郑医生对我的指控,去告我吧。”
反正尸体已经被烧了,至于詹医生做的尸检报告,不过是阿兰用来诈郑医生的谎话罢了。
他就不信,自己死活不承认,就凭郑医生的指控,能轻而易举的,告倒他?
但显然,季司寒并不想走法律的途径。
“沈医生,你以为我将你关在这里,是为了去告你吗?”
沈宴心下一沉,微眯着眼睛,看向坐在光里的男人。
“那你是为了什么?”
季司寒没回话,只朝旁边的苏青,勾了勾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