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司寒还挺坏的,没打算告诉舒晚。

只勾起她的下巴,低头吻了吻她的唇。

“老婆,最近有反应吗?”

“什么?”

季司寒的手,摸了摸她的小腹。

提起这个,舒晚的心情就不好了。

“还是没有动静。”

怕是真的不能生了。

哪怕是何医生开的药,也没见有反应。

“应该是我不够努力。”

他还不够努力?

他日日夜夜耕耘,就差没把她栓在裤腰带上,不过……

“你怎么突然问起孩子的事情?”

他从来不关心孩子的事情,一提就劝她别生,今晚却突然提起,好奇怪喔。

季司寒没有回答她,一个公主抱,将她抱起来后,往卧室方向走去……

翌日下午四点,舒晚接到杉杉的电话,说沈宴的母亲,割腕自杀了。

舒晚惊诧不已,“怎么会突然自杀,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
杉杉叹了口气,“沈宴的母亲,不同意我们在一起,就用了这么个法子,逼我们分手。”

见面的时候,还装模作样的问,什么时候结婚,现在才过多久,就立即闹出了幺蛾子。

舒晚闻言,皱了眉,“那人没事吧?”

杉杉翻白眼,“割得不深,看起来像是在装装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