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总,我之所以耍手段冤枉他,就是因为他一直找杉杉求复合,我才出此下作的,我不这样,他就会一直围在我和杉杉身边,我是事出有因的,那么他就得承担这个果,我说得没错吧?”
到这一步,季司寒才知道,乔小姐为什么会选择原谅沈宴了?
“沈医生真是会说话,做医生屈才了。”
沈宴不喜欢别人将他私人行为与医生职业相提并论。
“季总,医生是我的理想,还请不要打趣我。”
沈宴说这句话的时候,脸上是带着礼貌笑容的,就像季司寒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,被他言辞含笑的,反击了。
季司寒其实完全没有嘲笑他的职业,只不过是觉得,从看他第一眼起,就感觉他表里不一,没想到真没看错。
“你事出有因,也不该用这种手段,去抓住乔小姐,不光明,也不磊落。”
沈宴无所谓的,摊了摊双手。
“那又怎么样,至少能让杉杉留在我身边,不是吗?”
他这个语气动作,似乎在说,你看,季凉川像个傻子一样,只会求复合,什么手段也不会,到头来得到的是什么,是被杉杉误会,被杉杉抛弃的下场,反观他,耍耍小心机、小手段,杉杉就选择了他,这才是正道。
他的三观,季司寒是不敢苟同的,却也没有同沈宴争执,只轻挑浓眉,反问他:
“那你觉得能留多久呢?”
沈宴霎时不说话了,仿佛也清楚杉杉的心,不在他身上一样,原本可以仰仗的筹码,骤然变得毫无作用。
始终靠坐在办公桌的季司寒,微微起身,直起来的高度,压了沈宴十公分,居高临下带来的窒息,直逼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