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杉杉现阶段的男朋友,又是沈宴,说多了,倒是会让杉杉为难。

舒晚有些纠结犹豫,在心里做了几番挣扎之后,还是开口说了实话。

“杉杉,虽然沈宴现在是你的男朋友,但我还是想说季七少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打人的公子哥……”

舒晚始终记得,五年前,那个下着大暴雨的晚上,她被淋成落汤鸡,怎么打车都打不到的时候,是季凉川停下车,让她上车,见她冷,还特意调空调,最后还送了把伞给她,全程下来都是谦和有礼,且温润儒雅的。

也许这两年季七少和杉杉分开之后,性情上面发生了些许变化,但季七少骨子里仍旧是一位优雅的公子哥,哪怕是花心的,但也绝不是那种没素质的人,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。

“上次在阿兰别墅,沈宴几句话就激怒过季七少,这次在病房里,你看不到、听不见的地方,沈宴可能真说了些什么不好听的话,不然就只是一句让他去参加婚礼,就气到动手打人,很不合理。”

舒晚的话,让杉杉心烦意乱的心,渐渐找到了停靠的港湾。

她静下心来,仔细想一想,似乎确实是这样。

季凉川嘴巴紧,不屑于诉说委屈,所以在她问的时候,也懒得跟她再多说。

而她明知道纪颖想要嫁给季凉川,还跑去找纪颖问,怎么可能问得到真实的答案。

她也是一时被不理智蒙蔽了双眼,但是……

“沈宴是我学长,读书时候就品学兼优,他也不像是会撒谎的人,而且还是他叫我去看季凉川的。”

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说的就是杉杉和舒晚吧,当年舒晚深陷迷局,也是杉杉在旁不停点醒她,现在也轮到舒晚来帮杉杉分析清楚了……

“他叫你去看季凉川的时候,确实挺大度的,但为什么要等你过去之后,他再提着水果篮和鲜花去医院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