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摇了摇头后,道明来意,“我来找你,是想借你一根头发用用……”

初谨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你借钱,我还能理解你是因为婚姻不幸,你借一根头发,我是真不明白?”

他前一句话,是暗讽季司寒的,舒晚听出来了,觉得初谨言胆子真大,竟然敢在季司寒的心口上蹦迪,也不怕挨打,“借你头发,是想做个dna检测。”

初谨言明了的‘哦’了一声,不过:“你长得跟我小姑一样,分明就是我们初家人啊,不用检测了吧。”

舒晚顺着他的话说:“世上长得像的人多得是,总不能说像就一定是你小姑的女儿吧,还是做个鉴定比较靠谱,不然我是不会信的……”

初谨言点了头:“行,你拿我头发去做鉴定吧,只是做完鉴定后,你会跟我一起去英国见大姑姑吗?”

舒晚骗小孩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“如果鉴定是你们初家人,那去见人家最后一面也是应该的,如果不是的话,我就不去了,这样可以吗?”

初谨言见舒晚答应去英国,很是高兴的,拍了拍自己的胸脯:“你放心吧,你肯定是我们初家人……”

说完,又睨了眼旁边仿若一尊雕像的季司寒,“只是你嫁给了初家的仇人,我们初家肯定不会同意的,到时结果出来,你能跟他离婚吗?”

背靠在沙发椅上的男人,按了按指关节。

听到骨节咔咔响的声音,初谨言又咽了口唾沫。

舒晚则是敷衍的,摆了摆手,“这事到时再说吧,先做鉴定的。”

初谨言想了想,凡事也不能操之过急,等她见完大姑姑,他再带她回初家,到时让她感受到亲人的温暖,她就会考虑跟季司寒离婚了,也就松了口:“好,那等做完鉴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