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紧拳头,爬起来就想和季司寒干一架。

可还没来得及起身,就被对方一脚狠狠踹回地上。

初谨言再次挣扎着起来,却被那只修长的腿,死死碾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
季司寒用力踩住他的胸口后,手肘撑在膝盖上方,微微俯身,冷冷看他。

“第一个巴掌,是替你姐姐教训你的。”

“第二个巴掌,是你姐夫我……看你不爽。”

初谨言听不懂,只觉得季司寒自称姐夫是在占他的便宜,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
“前面两个巴掌,老子愿赌服输,认了,后面两个巴掌,你凭什么?!”

季司寒勾唇,笑了一下,浅淡的笑意,在脸上荡漾开来的瞬间,眼底骤然浮现一抹寒意。

“没我的允许,私自带走我的老婆,自然该打!”

季司寒伸出修长的手,轻轻拍了拍被四个巴掌扇到脸肿的初谨言。

“你该庆幸,方才我着急追车,脱掉了铆钉手套,不然你现在的脸,早就开了花。”

男人说完这句话,一脚踹开初谨言,转身面向愣愣站在一旁的舒晚,朝她伸出手。

“老婆,回家。”

舒晚‘哦’了一声,将手递给他,被男人牵着走了几步后,她还是回头看了眼。

那要脸面的二十岁少年,从地上爬起来后,也不管疼不疼,四处环顾一圈。

发现没人看见他挨打,这才松口气,却又极其不服气的,咬牙瞪向季司寒……

余光正好瞟到回头看他的舒晚,两人对视一眼……

前者在看到他的脸肿成猪头时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