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谨言的赌资,无论输赢,都是为了让他恶心,既然人家敢来恶心他,必然是不想活了!

“季总,放轻松点嘛。”

初谨言莞尔一笑,唇角勾起的笑容,颇有些肆意狂妄。

“只是叫你陪我赌一局,又没让你做别的,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
季司寒冷嗤一声,寒冷的眼底,满满都是不屑。

“让我陪你赌,你凭什么?”

初谨言抬起闪烁着睥睨万物的眼睛,越过季司寒,看向他身侧的舒晚。

“凭我救过她。”

季司寒神色一窒,似乎才想起初谨言救过舒晚一事,好看的剑眉,微微皱起。

初谨言见他沉默,昂起下巴,盯着比他高的季司寒,懒懒散散的,提出条件。

“跟我赌一局,你欠我的人情,就此抵消。”

为了能恶心到他,竟然拿人情来逼他赌,简直无聊至极!

“怎么样,赌不赌?”

初谨言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季司寒,高傲的下巴,总是昂着,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。

舒晚觉得初谨言到底是年轻不怕事,换作其他人,断然不敢这么几次三番挑衅季司寒。

她松开挽着季司寒手臂的手,上前一步,想直接拒绝初谨言,却被季司寒一把拉了回来。

“拿女人做赌资,太卑鄙。”

季司寒从腰间掏出一把枪,手指尖翻转一下后,将枪口对准初谨言。

“赌命的话,我陪你玩一局。”

听到‘赌命’两个字,舒晚心脏一紧,伸手去拽季司寒后面的束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