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连池砚舟的仇,都能帮着报,足见他的心胸宽大,自己又有什么好担心的?

乔治把心放下来,朝季司寒轻点了下头,便弯下腰,最后再抱了抱果果……

“我每隔一周给你打一次电话,你记得接听,还有每年的生日,我都会来看你。”

“好……”

果果勾住乔治的脖子,亲了亲他的脸颊,“乔治爷爷,你也要好好的……”

乔治松开她,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子后,起身坐进车里,又降下车窗,朝几人挥了挥手。

果果边挥着手,边跟着车子跑了一会儿,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机场方向,她才停下脚步。

其实她很不喜欢这种分离的场景,总觉得离开的人,都会像怪叔叔那样,走着走着就不见了。

舒晚在果果面前蹲下身子,柔声道:“果果,以后你想乔治,我和你小姨夫,就带你来英国看看他,好不好?”

果果闻言,看了眼季司寒,很懂事的,摇了摇头:“还是等乔治爷爷来看我吧。”

上次,好看叔叔救了她之后,就被一群穿黑衣服、戴面具的人带走了。

等他回来时,浑身上下都是血,似乎经历过一场生死格斗,差点就没命了。

果果觉得好看叔叔在英国,有很多很多仇人,还是不要再让好看叔叔来英国了。

果果的小心思,舒晚猜不透,身侧的季司寒,却云淡风轻的,淡淡扫了她一眼……

那眼神似乎在说:小孩,算你识相。

看明白的果果,用小手扒拉着眼睛下方,朝他吐舌头、扮鬼脸:

“略略略……”

季司寒:……